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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友故事|順流而上,未來可期!從煙台耀華到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

    新聞

    2026 年 01 月 13 日

    16 : 32

    在 2025 屆畢業生的錄取榜上,有個學校名字格外引人註目——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ETH Zurich),這所曾經培養出包括愛因斯坦在內的眾多傑出科學家的世界頂級學府,現在向一位耀華國際教育學校煙台校區(煙台耀華)畢業生Jerry拋出了橄欖枝。

     

    這也是耀中耀華教育網絡收到的第一份來自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ETH) 的錄取通知書。在 2025 年 QS 世界大學排名中,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位列全球第 7 名。與此同時,Jerry 還收到了帝國理工學院(Imperial College London)的入學邀請。這是 2025 年 QS 排名全球第 2 名的世界頂尖學府。

     

    秉持這份殊榮,我們決定走近 Jerry,聽聽他的成長故事,看他在流動與變動中如何順勢而為,找到自我,抵達夢想的彼岸。

    流動中生根:適應與轉變

    八年級時,Jerry 從一所德語學校轉入煙台耀華。在那之前,德語是他的母語,他從未在中國上過學。父母告訴他,這所新學校和原來的體系相似,只是授課語言變成了英語。

     

    對於煙台耀華,Jerry 的第一印象是「親切」。這裏比他從前的學校要小,人和人之間的關系更親密,讓他這個年輕的轉學生不會感到孤獨。

     

    Jerry很快就交到了朋友,那是幾個能說英語的韓國同學。大家都用第二語言交流,某種程度上也算同頻。對此,Jerry 笑稱:「當時我的英語還算湊合,相比之下中文更爛。」

     

    其他同學也對他的特別經歷十分感興趣,時常詢問他在德國的生活,以及各種事物在德語裡的表達方式。

    • 有了朋友,Jerry 就不再有初來乍到時「想回德國」的念頭,而是開始專心面對課業上的巨大挑戰。比如每天寫作業的時候,Jerry 總是先用德語想一遍,再把它們翻譯成英語。

       

      「當你不熟悉一門語言的時候,實在很難用它進行思考。」Jerry解釋說,「比如我特別喜歡生物這門學科,但是它對應的詞匯量太大了。那麽多的生詞,我就不知道它們在講什麽。而數學雖然要記的生詞不多,但我對這門學科的興趣又沒有那麽大,所以學起來也不輕松。」

       

      在這段吃力的過渡期裏,Jerry  從各個科目中悟出了世界的本質是不完美。

       

      當被問起最喜歡的科目時,Jerry 毫不猶豫地說是體育。「我猜大部分男孩兒都喜歡吧,因為能放松大腦,鍛煉身體。」

    • 正當Jerry逐漸適應新環境時,突如其來的疫情迫使學校啟動了網課模式。Jerry最喜歡的體育課可謂首當其沖,只能在家做些簡單的活動。不過 Jerry 也坦承,這雖然有點離譜,但那段網課的日子教會了他靈活地面對一切。

       

      Jerry用了「變動、疫情、靈活」三個詞來歸納來耀華後的這些年。而在來到耀華的第一年裡發生的事,似乎無形中奠定了一套完整的成長腳本。變動是外在的常態,疫情是時代的中斷,但靈活是內在的回應,是在不確定中校準自我的能力,在混亂與無序中保持著溫柔的流動。

       

      「顯然沒有人願意被連根拔起被放到一個全新的環境裡。但回頭看看,我覺得這雖然稱不上完美的決定,但至少是個很棒的決定。如果我留在原來的地方,我根本想象不到後面會發生的事。」

    • 擺蕩中執著:熱情與探索

      物理老師 Ms Zoe 教了 Jerry 四年,但從更早的時候就認識了這個學生。當時她在學校帶領一個課後的電子科技俱樂部,指導學生做一些小型的單片機成品。整個活動持續了將近一學期,正在讀初中的 Jerry 每次都來參加。

       

      「好多同學其實是堅持不了那麽久的,因為一個成品的時間可能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而且不能確定最後成品能不能動。」Zoe 老師解釋道,「但是 Jerry每次都第一個來、最後一個走。成品也是最好的,包括收音機、單片機鋼琴都是能出聲的。」

       

      在 Zoe 老師的印象裏,Jerry 是一個非常熱情活躍的年輕人。「我們在課上講題的時候,可能最多給出兩種解法,但他就會有更多的方法,也非常樂於分享給同學們。」

       

      對不同解法的熱衷,透出Jerry對於靈活的執著。比如電容實驗通常討論的是並聯過程中的充放電情況。但是Jerry發現實驗材料好像也能夠探究串聯電路中的充放電,所以他課後會去找老師繼續嘗試更多的可能。

       

      在耀華,Jerry 對於科學的熱情正好遇上了相匹配的機遇。機構的未來教育部提供了很多推動學生科學發展的項目。Jerry 參加了由劍橋教授帶領的原子物理線上工作坊,以及水下機器人的實踐項目。

       

      生物老師 Ms Milly 教了 Jerry 兩年,在她看來,Jerry 是個非常較真的人,做什麽都做到極致,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也很有批判性,會站在出題人的角度思考,甚至會質疑課本。

       

      「我們學遺傳的時候,Jerry和同學們一起發現書上有個疾病的堿基對的序列好像寫錯了,」Milly 老師回憶道,「大家組成了小組討論,還給出版社發了郵件,最後發現確實是教材的錯誤。」

       

      在課余時間, Jerry發展出了一個頗具「工程氣質「的興趣——3D打印。起初Jerry只是偶然刷到幾個相關視頻,看到別人設計的小零件小發明,他感到很新奇,便拜托父母幫他買了一臺入門級別的機器,然後開始用這種方式解決一些身邊的微小的問題。比如給家裡的空調、電子設備等等建模打印一些適配使用環境的配件,讓它們用起來更絲滑,更貼合使用者的需要。

       

      一遍遍測試、修改、打印,直到一切嚴絲合縫,這樣的過程也很像他在另一個文化中摸索成長的應對經驗。

    • 奔湧中清醒:目標與抵達

      在升學指導老師 Ms Marlize 看來,Jerry 是那種典型的讓老師省心的學生──成績優異,執行力強,似乎給他任何目標,他都能達成。然而,在升學指導時,從Jerry申請牛津和劍橋的文書材料中,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似乎缺少了一些什麽。

       

      「他寫得很好,論點也很清晰,」Ms Marlize 微笑著說,「但那不是熱情。」

       

      於是,在某一天的會談中,Ms Marlize 和另一位升學指導老師決定直面這個問題。她們輕聲問Jerry是否真的想去牛津劍橋,還是因為大家都這麽期待?

       

      Jerry 最後說,他確實沒有把牛劍視作真正的終點,只是想先從這些申請裏積攢一些經驗。

       

      在澄清目標、確認自己的理想與願望之後,Jerry將資源重新調度,最後集中到德語區的學校。就像他剛來到煙臺耀華時一樣,Jerry又走了一條和所有人截然不同的路,中間一度還要獨自前往上海參加德語考試。

       

      不過在 Ms Marlize 看來,Jerry 並沒有因此成為一個踽踽獨行的人。Ms Marlize提到當時有個與考試和成績都完全無關的料理工作坊,「當時 Jerry 有很多事情在同步忙著,但我卻看到他和同學們一起在食堂開心地做著壽司卷,不是自己安靜地躲到一邊,也不是直接翹掉這個活動去看書學習。」

       

      Ms Marlize 甚至用了「zen」來形容 Jerry 的氣質,那是一種禪意,一種在混亂與匆忙中平靜安然的能力。

    • Ms Milly 則認為Jerry 確實找到了他和大家鏈接在一起的獨特方式。

       

      「中間有一段時間在準備入學考的時候,課業壓力比較大,他上課的時候心情會比較焦躁,但他好像不是一個會把自己的焦慮用語言表達出來的人,可能體育或者音樂是他去疏導自己情緒的方式,而且他還有一群小夥伴。」

       

      即便有升學的壓力,Jerry 也沒有讓課業完全占據自己的生活。他加入了排球隊,跟隊友們去青島打聯賽。體育主管 Mr Phil 說,Jerry 的自律、任性和天生的領導力在每一支他參與的隊伍中都清晰可鑒。

       

      Jerry 也和朋友組成了樂隊,當上了主唱,還會在課間給老師推薦很硬核的搖滾。在成熟老道的平靜背後,Jerry 也有他青春少年的心跳與吼叫。

    順流而上,未來可期!

    也許,成長不是非得逆流而上,而是學會在川流不息中找到自己的呼吸。

     

    Jerry 的故事裏沒有許多驚天動地的轉折,他的語氣也始終是平緩溫和的。他用一次又一次微小的調整,完成了一場又一場安靜的抵達。

     

    Jerry說自己是「Go with the flow」,這不是隨波逐流,而是一種信念。允許自己與外界的洪流同頻,就會在流動中愈發逼近那個更清晰且更自由的自己。

     

    順流而上,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