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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01 月 13 日
11 : 57
在 2025 届毕业生的录取榜上,有个学校名字格外引人注目——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ETH Zurich),这所曾经培养出包括爱因斯坦在内的众多杰出科学家的世界顶级学府,现在向一位耀华国际教育学校烟台校区(烟台耀华)毕业生Jerry抛出了橄榄枝。
这也是耀中耀华教育网络收到的第一份来自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ETH) 的录取通知书。在 2025 年 QS 世界大学排名中,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位列全球第 7 名。与此同时,Jerry 还收到了帝国理工学院(Imperial College London)的入学邀请。这是 2025 年 QS 排名全球第 2 名的世界顶尖学府。
秉持这份殊荣,我们决定走近 Jerry,听听他的成长故事,看他在流动与变动中如何顺势而为,找到自我,抵达梦想的彼岸。
八年级时,Jerry 从一所德语学校转入烟台耀华。在那之前,德语是他的母语,他从未在中国上过学。父母告诉他,这所新学校和原来的体系相似,只是授课语言变成了英语。
对于烟台耀华,Jerry 的第一印象是“亲切”。这里比他从前的学校要小,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更亲密,让他这个年轻的转学生不会感到孤独。
Jerry很快就交到了朋友,那是几个能说英语的韩国同学。大家都用第二语言交流,某种程度上也算同频。对此,Jerry 笑称:“当时我的英语还算凑合,相比之下中文更烂。”
其他同学也对他的特别经历十分感兴趣,时常询问他在德国的生活,以及各种事物在德语里的表达方式。
有了朋友,Jerry 就不再有初来乍到时“想回德国”的念头,而是开始专心面对课业上的巨大挑战。比如每天写作业的时候,Jerry 总是先用德语想一遍,再把它们翻译成英语。
“当你不熟悉一门语言的时候,实在很难用它进行思考。”Jerry解释说,“比如我特别喜欢生物这门学科,但是它对应的词汇量太大了。那么多的生词,我就不知道它们在讲什么。而数学虽然要记的生词不多,但我对这门学科的兴趣又没有那么大,所以学起来也不轻松。”
在这段吃力的过渡期里,Jerry 从各个科目中悟出了世界的本质是不完美。
当被问起最喜欢的科目时,Jerry 毫不犹豫地说是体育。“我猜大部分男孩儿都喜欢吧,因为能放松大脑,锻炼身体。”
正当Jerry逐渐适应新环境时,突如其来的疫情迫使学校启动了网课模式。Jerry最喜欢的体育课可谓首当其冲,只能在家做些简单的活动。不过 Jerry 也坦承,这虽然有点离谱,但那段网课的日子教会了他灵活地面对一切。
Jerry用了“变动、疫情、灵活”三个词来归纳来耀华后的这些年。而在来到耀华的第一年里发生的事,似乎无形中奠定了一套完整的成长脚本。变动是外在的常态,疫情是时代的中断,但灵活是内在的回应,是在不确定中校准自我的能力,在混乱与无序中保持着温柔的流动。
“显然没有人愿意被连根拔起被放到一个全新的环境里。但回头看看,我觉得这虽然称不上完美的决定,但至少是个很棒的决定。如果我留在原来的地方,我根本想象不到后面会发生的事。”




物理老师 Ms Zoe 教了 Jerry 四年,但从更早的时候就认识了这个学生。当时她在学校带领一个课后的电子科技俱乐部,指导学生做一些小型的单片机成品。整个活动持续了将近一学期,正在读初中的 Jerry 每次都来参加。
“好多同学其实是坚持不了那么久的,因为一个成品的时间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而且不能确定最后成品能不能动。”Zoe 老师解释道,“但是 Jerry每次都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成品也是最好的,包括收音机、单片机钢琴都是能出声的。”
在 Zoe 老师的印象里,Jerry 是一个非常热情活跃的年轻人。“我们在课上讲题的时候,可能最多给出两种解法,但他就会有更多的方法,也非常乐于分享给同学们。”
对不同解法的热衷,透出Jerry对于灵活的执着。比如电容实验通常讨论的是并联过程中的充放电情况。但是Jerry发现实验材料好像也能够探究串联电路中的充放电,所以他课后会去找老师继续尝试更多的可能。
在耀华,Jerry 对于科学的热情正好遇上了相匹配的机遇。机构的未来教育部提供了很多推动学生科学发展的项目。Jerry 参加了由剑桥教授带领的原子物理线上工作坊,以及水下机器人的实践项目。
生物老师 Ms Milly 教了 Jerry 两年,在她看来,Jerry 是个非常较真的人,做什么都做到极致,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也很有批判性,会站在出题人的角度思考,甚至会质疑课本。
“我们学遗传的时候,Jerry和同学们一起发现书上有个疾病的碱基对的序列好像写错了,”Milly 老师回忆道,“大家组成了小组讨论,还给出版社发了邮件,最后发现确实是教材的错误。”
在课余时间, Jerry发展出了一个颇具“工程气质“的兴趣——3D打印。起初Jerry只是偶然刷到几个相关视频,看到别人设计的小零件小发明,他感到很新奇,便拜托父母帮他买了一台入门级别的机器,然后开始用这种方式解决一些身边的微小的问题。比如给家里的空调、电子设备等等建模打印一些适配使用环境的配件,让它们用起来更丝滑,更贴合使用者的需要。
一遍遍测试、修改、打印,直到一切严丝合缝,这样的过程也很像他在另一个文化中摸索成长的应对经验。



在升学指导老师 Ms Marlize 看来,Jerry 是那种典型的让老师省心的学生──成绩优异,执行力强,似乎给他任何目标,他都能达成。然而,在升学指导时,从Jerry申请牛津和剑桥的文书材料中,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似乎缺少了一些什么。
“他写得很好,论点也很清晰,”Ms Marlize 微笑着说,“但那不是热情。”
于是,在某一天的会谈中,Ms Marlize 和另一位升学指导老师决定直面这个问题。她们轻声问Jerry是否真的想去牛津剑桥,还是因为大家都这么期待?
Jerry 最后说,他确实没有把牛剑视作真正的终点,只是想先从这些申请里积攒一些经验。
在澄清目标、确认自己的理想与愿望之后,Jerry将资源重新调度,最后集中到德语区的学校。就像他刚来到烟台耀华时一样,Jerry又走了一条和所有人截然不同的路,中间一度还要独自前往上海参加德语考试。
不过在 Ms Marlize 看来,Jerry 并没有因此成为一个踽踽独行的人。Ms Marlize提到当时有个与考试和成绩都完全无关的料理工作坊,“当时 Jerry 有很多事情在同步忙着,但我却看到他和同学们一起在食堂开心地做着寿司卷,不是自己安静地躲到一边,也不是直接翘掉这个活动去看书学习。”
Ms Marlize 甚至用了“zen”来形容 Jerry 的气质,那是一种禅意,一种在混乱与匆忙中平静安然的能力。
Ms Milly 则认为Jerry 确实找到了他和大家链接在一起的独特方式。
“中间有一段时间在准备入学考的时候,课业压力比较大,他上课的时候心情会比较焦躁,但他好像不是一个会把自己的焦虑用语言表达出来的人,可能体育或者音乐是他去疏导自己情绪的方式,而且他还有一群小伙伴。”
即便有升学的压力,Jerry 也没有让课业完全占据自己的生活。他加入了排球队,跟队友们去青岛打联赛。体育主管 Mr Phil 说,Jerry 的自律、任性和天生的领导力在每一支他参与的队伍中都清晰可鉴。
Jerry 也和朋友组成了乐队,当上了主唱,还会在课间给老师推荐很硬核的摇滚。在成熟老道的平静背后,Jerry 也有他青春少年的心跳与吼叫。






也许,成长不是非得逆流而上,而是学会在川流不息中找到自己的呼吸。
Jerry 的故事里没有许多惊天动地的转折,他的语气也始终是平缓温和的。他用一次又一次微小的调整,完成了一场又一场安静的抵达。
Jerry说自己是“Go with the flow”,这不是随波逐流,而是一种信念。允许自己与外界的洪流同频,就会在流动中愈发逼近那个更清晰且更自由的自己。
顺流而上,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