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
耀中耀华教育洞察
耀中耀华教育洞察
2026 年 06 月 15 日
17 : 54
核心讯息
双语教育,不必以孩子的母语或文化根基为代价。全球最国际化的体系,正把母语重新放回校园核心;而一所建立在中西融合教育之上的学校,把英语与中文视为同一块地基,而非二选一。
从曼谷到德里再到北京,各地政府与家长都在做出同一个判断:全球化的教育,不该让孩子付出失去母语与文化立足点的代价。对正在权衡国际或双语路线的家庭来说,这个转向回应了许多人多年来默默放在心底的担忧。
去年十一月一个周五的傍晚,重庆耀中的礼堂里坐满了朗诵诗歌的孩子。有些是经典名篇,有些是他们的原创。学生在中英文之间自由切换,没有人觉得这种转换有什么稀奇。一个孩子站在台上,同时自在地使用两种语言,而不是被夹在两者之间。
这个画面值得记住,因为它回答了一个许多家长只在私下问的问题。
如果你已经选择、或正在考虑国际或双语学校,大概都曾有过某个版本的这种顾虑:孩子会得到英语,也会得到一条通往海外大学的路。那他的中文会不会在这条路上流失?文化身份会不会渐渐模糊,最后变成哪里都属于、又哪里都不属于?
这是合理的担心,而它建立在一个看似常识的假设上:孩子的注意力是固定的,花在英语上的每一小时,都是从中文那里扣下来的。照这个逻辑,国际化是一笔交易,你用文化根基去换取全球流动的能力。
而这个假设,正在全世界最国际化的教育体系里被重新质疑。提出质疑的,不是那些对全球教育心存怀疑的人,而是正在建造这套教育的政府与学校。
过去一年里,一个清晰的模式在许多很不一样的国家同时成形。
2026 年六月,泰国公布课程改革,把泰语、历史与公民教育重新放回教育核心,并明文要求国际学校加强对泰国学生的母语与文化支持。官员把理由说得很直白:国际课程可以保留,但泰国孩子不该在走向英语授课的路上失去母语。
印度则在更大的规模上往同一个方向走。其 CBSE 委员会正推行三语要求,国家课程框架也要求在早年阶段以孩子的家庭语言为主要教学语言。UNESCO 在 2025 年国际母语日的报告里提出同一个论点,呼吁各国用孩子真正听得懂的语言来教学。越南 2025 年的外语教学法令,一边扩大英语、一边守住本国语文框架。韩国则开始向外籍学校外派韩语教师与文化教育人员。
中国正处在这个模式之内,而不是之外。这里的双语与国际学校,本来就在小学与初中阶段同时教授国家课程、中文与文化认同。业界甚至为它取了名字——贯穿双语课程的「中华文化主线」。对照曼谷与德里的新闻,中国家庭一直以来想要的,并不是一个地方性的特例,而是同一种正在多国同时重塑政策的直觉。
对家长来说,这里有一点让人安心:你所担心的东西,正是严肃的教育体系如今努力守护的对象,这意味著这份担心背后的直觉是对的。
到了这里,这份担心其实可以放下,因为它预设的取舍并不成立。
语言研究对另一种可能有个名字:加法式双语(additive bilingualism)。稳固的母语,不是从第二语言那里扣掉的成本,而是第二语言赖以建立的地基。持续发展母语的孩子,往往能更稳地习得第二语言,并在这个过程中对「自己是谁」有更安定的认知。只要第一文化被真正重视,第二文化往往会锚定身份,而不是稀释它。
所以真正的问题,不是要英语还是要中文,而是学校是否被设计成让两者互相加分,还是让其中一方悄悄挤掉另一方。许多自称双语的学校,其实只是外挂了一节中文课的英语授课学校。母语被当成一个科目,而没有被织进每天学习的结构里,这种设计正好造成家长最怕的那种流失。
用另一种方式建立的学校,从内部看是不一样的。
在 1932 年创立于香港的耀中耀华(Yew Chung Yew Wah),中西融合教育不是近期才为了回应趋势而生,而是整个网络的创校逻辑。这段历史在这里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真切地体现在课堂怎么运作上。
最清楚的例子是中外籍双教师合作教学(Co-Teaching)。在幼教与小学课堂里,一位中方教师与一位外籍教师共用同一间教室、拥有对等的权责。孩子不是按时间表去「拜访」两种文化,而是每天同时在两种文化里学习。上海耀中浦东校区西方校长 Andy Clapperton 把原则说得很直接:要真正国际化,你不能只靠单一一套体系。在这些校区,来自近五十个国家与地区的学生一起学习一套双语双文化课程,把中国古典诗词与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并置,也把中华历史脉络与欧洲文艺复兴并列。两种传统都被当成核心,而不是其中一方在招待另一方。
顺序和结构同样重要。孩子在早年打下语言与文化的根基,再把这块地基带进国际课程与全球升学路径。成果并不抽象。在香港耀中 2025 届 IGCSE 中,有六名学生各获十科 A* 或 A。其中几位从幼年起就在校就读。一位两岁入学的学生形容,多元文化的环境让他从一开始就能自信地探索语言与想法,而小学阶段的专题式学习与探究式学习,也为他日后修读「全球视野」这类科目做好了准备。亮眼的成绩,是在扎根之后出现的,而不是用扎根去交换的。
根,不只是语言上的,也是文化与品格上的。在 2025 年一场耀中耀华家长讲座上,西交利物浦大学未来教育学院的任丽欣博士提出,有效的教养是基于证据、因情境而异,而非一套固定公式,并举出像中国「严慈相济」这样的取向。真正重视文化的学校,会把品格与家庭情境当成课程的一部分,而不是课程周边的装饰。
这篇文章开头的担心是合理的。出问题的是框架,而不是那份感受。只要学校真正为「两者兼顾」而设计,孩子就不必拿中文去换英语,或拿文化身份去换全球机会。
世界如今透过政策重新发现的东西,耀中耀华已经实践了数十年。对选校的家庭而言,这个落差很重要,因为它正是「一所学校承诺了什么」与「它已经做到了什么」之间的差别。最清楚的证据其实很平常:一个站在重庆舞台上的孩子,同时自在地使用两种语言。
资料来源:本文参考曼谷邮报关于泰国课程改革的报导(2026-06-02)、CBSE 母语与多语学习指引(2025)、UNESCO 国际母语日报告(2025)、越南外语教学法令(2025),以及韩国针对国际与多元文化学生的教育政策(2026)。课堂与成果细节参考耀中耀华校方刊物,包括香港耀中 2025 届 IGCSE 成绩、上海耀中关于中外籍双教师合作教学的介绍、重庆耀中双语诗歌比赛,以及耀中耀华关于科学教养的教育讲座系列。
这取决于学校的设计。当母语被当成地基、而不是一节独立的课,孩子可以同时发展两种语言。关于加法式双语(additive bilingualism)的研究指出,稳固的母语是第二语言的支撑,而非竞争对手。在耀中耀华,中文与中华文化贯穿课程与课堂,而不只是时间表上的一节课。
透过中外籍双教师合作教学(Co-Teaching)。在幼教与小学课堂,一位中方教师与一位外籍教师同处一室,孩子在每天的学习里同时经历两种语言与两种文化框架,而不是分成两条独立轨道。
在英语授课的学校里,母语通常只是众多科目之一。在中外籍双教师合作教学中,两位来自不同语言与文化背景的教师地位对等、共同带班。差别是结构性的:孩子整天身处双语、双文化的环境,而不是只在某一节课切换进去。
不会。早年的语言与文化扎根之后,接的是国际课程与全球升学路径。香港耀中 2025 届 IGCSE 有六名学生各获十科 A* 或 A,他们正是拥有这种早期地基的学生,显示扎根会强化后段成果,而不是拖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