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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被哈佛、史丹福錄取的中國男孩,揭露了一個關於國際學校的真相

    新聞

    2026 年 04 月 24 日

    16 : 00

    今年申請季後,我們發現一些國際學校開始了新一輪掐尖,一些是用高額獎學金,還有一些則是挖體育特長學生。似乎大家開始往追逐爬藤KPI:學校像工廠,學生像資產。

     

    但今年我們在一位被哈佛、史丹福同時錄取的中國男孩Amos身上,看到了長期主義的勝利。

     

    他所在的香港耀中國際學校YCIS Hong Kong一直一來是IB學校裡的翹楚,每年IB均分位於亞洲IB學校前列。截止到目前,今年耀中耀華的孩子們也拿下了900+封名校offer:

     

    ·頂尖英美院校:哈佛大學、史丹福大學、牛津大學、劍橋大學、帝國理工、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

    ·藝術頂尖:帕森斯設計學院、伯克利音樂學院

    ·專業翹楚:皇家獸醫學院、倫敦國王學院、倫敦大學學院

    ·亞洲頂校:北京大學、香港大學

     

    最令我們驚訝的是,不少孩子從幼兒園一路直升到十三年級,再走向世界頂尖學府。這種現象在國際教育圈極其罕見。

     

    Amos從6個月大時,就在香港耀中就讀了。而他的哥哥、姐姐們也都是從小在耀中出發,最終走向了史丹福這樣的名校。

     

    不轉學,在一所學校讀到哈佛,這到底怎麽實現的?

     

    我們和Amos的職業和大學升學指導Anthony、耀中耀華職業及升學輔導辦公室(CUGO) 主管John深聊後找到了答案。

    01 半歲起,一個工程師夢的18年養成記

    Amos第一次對工程產生興趣,不是在課堂上被教出來的。他從半歲開始,就在耀中的幼兒學習中心生活。

     

    沒有人告訴他長大要當工程師,但學校的探索式教育和生成式課程讓他自然而然地接觸到了搭建、試錯、改造的過程。

     

    學校有一些積木工坊,Amos和其他小朋友一起搭東西、推倒重來,從中體驗失敗和重新設計。這是一個工程師最初的體驗:觀察、動手、實驗。

     

    升學指導Anthony說,他很難界定Amos是從哪一刻成為「藤校苗子」的,但能確定的是,這個男孩對工程的熱愛從來不是功利性的選擇,而是一種持續的、被學校不斷激勵的內驅力。

     

    從初中開始,這份熱愛有了具體的方向。

     

    Amos主導成立了學生組織「Eco Humanitarian Advocates」,在校園內推動環保實踐,並利用假期深入雲南山區和尼泊爾村落,與當地居民合作安裝太陽能照明系統。

     

    乍一看,這聽起來像一個「高大上的國際公益」。去偏遠山村裝太陽能燈,放在申請文書裡光芒四射。

     

    但實際的故事卻要複雜得多。

     

    在太陽能項目中,真正的過程是這樣的:即便Amos和數位誌願者已接受培訓,但他們在山區仍遇到不少挑戰,義工人手不足,惡劣天氣,有些地方山勢險峻,還經常停電等問題。

     

    此外,Amos和同學們籌備的太陽能組建裝置工作坊,要對接海外供應商、談配件、處理采購流程。有段時間供應商遲遲不回復,項目一度卡殼。

     

    他們要解決的不是教科書上的問題,而是現實中的困境,如何推進一個真實的工程項目。

     

    這個過程中,他學到的東西遠超去做公益,而是工程師真實會面對的挑戰:溝通、協調、解決不確定性。

     

    燈最終亮起來的那一刻,Amos看到了村民眼睛裡的光。那一刻改變了他對工程這件事的理解。

     

    「那一刻我明白了,工程真正的意義是連接人心。」

    2025年,他被邀請在「ESG Xchange氣候行動國際峰會」擔任主講嘉賓。但有趣的是,Amos在舞臺上講的不是他的成就,而是他的反思:

     

    一個工程師應該如何思考可持續發展?如何在解決技術問題的同時,不喪失對人的關懷?這些思考是在18年的耀中教育中,逐漸沉澱出來的。

     

    還有一個細節最能說明他的品質。

     

    長沙經濟競賽前夜,他突然生病發燒。隊友說勸他在酒店休息,隊員們去參賽,這是最合理的安排,但他沒有這麽做。

     

    作為隊長,他被選為團隊旗手,帶病上陣,在兩天半的競賽中全程投入。這種深入骨髓的責任感,被升學指導Anthony看在眼裡。

     

    他從香港陪同孩子在長沙比賽,他看到這個學生在患病期間、競爭激烈的環境下的表現,如何鼓勵隊友、如何在壓力下保持清晰的思維、如何在失利後迅速調整。

     

    那些東西成為Amos文書裡濃墨重彩的一筆。

    從學術成績看,Amos是典型的學霸:IB滿分預估、IGCSE全A*、每科(包括TOK、CAS)都是年級最佳。

     

    但如果只看這些,就錯過了這個孩子最有趣的地方。他的卓越不是被打磨出來的產品,而是在18年的耀中陪伴中,自然生長出來的整體品質。

     

    而這樣的孩子,在耀中不止Amos一個。

     

    ·他的姐姐Hannah:已在史丹福大學就讀,參與多個學生組織領導,獲得尤德爵士紀念基金高中生獎、香港卓越獎學金

    ·他的哥哥Enoch:IB滿分學霸,如今在多倫多大學競爭激烈的雙學位項目中表現出色,是金融基金分析師

    ·同級的Fiona:劍橋地理+史丹福經濟學錄取,長期參與校園綠化與氣候行動

    ·同級的Hilary:從本地學製轉軌香港耀中後,獲皇家獸醫學院錄取,圓了獸醫夢

     

    了解了這些孩子後,我們發現了一個共性:

     

    他們都不是被「製造」出來的學霸。他們都經歷過探索、試錯、甚至失利。他們的優秀來自一種持續的、被尊重的、在安全環境中的自我發現。

     

    學校沒有告訴他們「你應該怎樣」,而是給了他們足夠的空間問「我想成為怎樣」。

    02 「球員、教練和經理」,背後托舉到底如何運作的?

    這些學霸背後,都離不開耀中耀華一個特殊部門的有形之手和無形陪伴。

     

    在Amos12年級時,Anthony以升學指導第一次接觸到這個學霸,立馬就有了一個「甜蜜的煩惱」:IB預估分接近滿分,履歷頗長,列了10多頁。

     

    「這麽多優秀的經歷,該選哪些突出,才能讓院校看到他最大的亮點?」

     

    Anthony發現,他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幫孩子精簡、提純。很多升學指導會幫學生堆砌活動,但Anthony走的是另一條路:精簡、反思、挖掘。

     

    以尼泊爾項目為例,乍看上去這個活動的確非常高大上,也切合Amos服務他人的性情,以及長期投入可持續發展的熱誠。

     

    然而,如何能在文書中突出他對工程學的熱情,和項目給他帶來的成長呢?

     

    但在Anthony一系列的梳理和追問下,Amos開始反思:為什麽做這個項目?真的幫到誰了?自己學到了什麽?這個項目怎麽連接到他未來的工程路徑?

     

    經過這一輪反思,項目越來越凸顯出它的價值,不止是跟升學掛鉤,而是跟人生未來息息相關。

     

    但這還不夠。Anthony擅長為孩子挖掘細節,但沒有什麽比自己親自陪同孩子做項目更能獲得第三方視角。

     

    於是,在Amos參加長沙項目時,Anthony直接從香港去到了長沙。

     

    那兩天半的陪伴,讓Anthony看到了這個學生在高壓、身體不適狀態下的真實樣子。那些在文書裡再怎麽修辭也表達不出的領導力、韌性、團隊精神。

    Anthony在耀中耀華待了20年。他所在的部門叫耀中耀華職業及升學輔導辦公室(CUGO)。

     

    為了衝擊哈佛、史丹福這樣的頂尖名校,學校組建了跨校區「精英申請小組(EAT)」,由多位資深專家提供「第二雙眼睛」,反覆打磨申請。

     

    很多人認為升學指導就是幫寫文書、選校的工具人,但在耀中耀華並非如此。

     

    在最緊張的申請季,像Anthony這樣的導師們會開啟「深夜模式」,陪伴學生至晚上八點半,實實在在成了申請季的「家人們」。

     

    不止是陪伴,還有策略製定,比如Amos的申請策略就是由Anthony精心規劃的:限製性早申走史丹福,常規申請再加哈佛一所。

     

    這個看似簡單的策略背後,是對Amos本人、對學校文化、對申請形勢的深刻理解。最終,Amos早申階段就拿到了史丹福的錄取。

     

    CUGO主管John將升學過程形象地比喻為一場運動賽事:

     

    • 學生是場上奔跑的「球員」,需要的是全力以赴;
    • 像Anthony這樣的升學導師是全程陪跑的「教練」,既看細節,也指導策略;
    •  CUGO則是調動全球資源的「總經理」,確保整個系統高效運轉。


    而且在耀中耀華,不止學霸能得到這樣的待遇。John分享了更多故事。

     

    有孩子在申請季遭遇強大的心理壓力,但在CUGO團隊的持續關註和引導下,這個孩子反倒跑出了「黑馬般的優異」,最後拿到了滿意的錄取。

     

    他們做對了什麽呢?

     

    在John看來,他們可能只是內心更純粹。每位導師跟孩子們溝通前,不是問「你的essay寫得怎麽樣」,而是「你最近狀態怎麽樣,心理和身體還好嗎?」

     

    其實有一些看不見的托舉發生得更早。比如7年級時,CUGO就開始讓孩子們有機會思考未來。

     

    學校有一個特別的課程叫「我的30歲」,讓他們暢想自己30歲時想成為什麽樣的人、做什麽工作、過什麽生活,然後倒推現在應該怎麽選課、參與什麽活動。

     

    這種「終身規劃」的思維,比任何升學技巧都更深層。

     

    在我們看來,一所學校的價值觀和校風其實是在「細處」才看得最真切,而耀中耀華的CUGO部門就讓我們看到了這一點。

     

    他們跟孩子們的溝通,會優先關切身心狀態wellbeing,再談升學該做什麽。真正做到尊重孩子,努力去幫他們做匹配,而不是把升學導師認為的「好」強加給孩子們。

    03 國際教育,為什麽很難堅持長期主義?

    我們采訪過很多學霸後發現,能在同一所學校從小待到大的極其稀少。

     

    尤其是臨近申請季,很多家庭會轉學到「衝刺校」,或者在外找機構包辦文書和標化。

     

    這種頻繁轉學,從某種程度上,就是把上學當成了「交易」。

     

    John曾在亞洲其他國際學校工作過,親歷了頂尖國際學校的病態競爭。

     

    他看過有些學校內部被「必須錄多少藤校」的KPI綁架,升學指導們被迫把學生當作升學產品打磨。他選擇回到耀中耀華,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這裏沒有外部苛求,而將孩子身心成長放在第一位。

     

    John說了一句讓我們印象深刻的話:「如果頻繁轉學,孩子會把上學當成「交易」,來這個學校就是為了申名校。而耀中耀華是培養孩子長遠的價值觀,不只看大學申請。我們的核心是5C理念:關懷、同理心、責任、溝通、協作。沒有真心在乎孩子,再好的方法都是空的。」

     

    Amos 18年沒有離開香港耀中,這看似簡單的不轉學,其實承載了很多東西。

     

    他在這裡找到了社區歸屬感、安全感,這種安全感讓他敢嘗試、有自信。

     

    他的文書裏沒有刻意炫耀獎項,只寫自己的經歷、成長、冒過的險、幫助過的同伴。他甚至在文書裡寫了自己對信仰的思考。

     

    耀中給了他尊重和空間,這讓他的文書充滿了真誠和力量。這恰恰是最打動招生官的東西。

     

    成功的策略很重要,但你為什麽要成功,這個出發點更重要。

     

    如果只是利己,為了簡歷鍍金,那麽即便榜單再好看,也並非一所成功的學校。

     

    教育的終極衡量標準,不在於收獲了多少贊譽,而在於塑造了怎樣的人。

     

    這麽來看,我們也就懂得了耀中耀華900+份錄取通知書的含義。

     

    這只是一個結果,但18年的陪伴才是原因。